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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当年探亲路 (中 )入乡也很难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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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11 16:24: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黄义凤 于 2020-5-20 15:19 编辑

         由于候车室内羊肉的酸味蛮重,打完电话我就到车站门口候着。看到从车站门外踏着高低不平、颜色黄白黑不均的泥雪煤冰杂叠在一起的车痕里匆匆走近来的一身戎装的先生一过来就把手里抱着的一件羊毛里的草绿色军大衣和一顶套有咖啡色羊毛的草绿色军帽和羊毛里的大头靴递给我,我有些愕然。看到我的表情,先生微笑着对我说:现在这里的室外温度快零下三十度了,不像我们潜江,如果不穿戴这些,人一出门就得冻僵。听他这样说,我只好顺从地穿戴上了那厚重的军衣军帽大头靴,跟着走出门踏上叮咚响的杂色冰冻凹凸地,坐上两匹马拉的车向东南方向的赵秀沟驻地驰去。
     外面的风不大,并且是顺风,也没有下雪,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到了先生的驻地。近前一看:一长条用极不规则的石头加泥巴垒起来的平顶房,一扇木门,一副双层玻璃窗 。进去以后看到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一孔窑洞,一个火炉,一个细长的盛水缸,一铺长长的炕。靠墙的炕边放一张学生课桌一样的桌子。炕就是室内的主要家具。 先生告诉我:这炕就是室内的主要家具。 炕,不只是主人睡觉的地方,主人摆放衣帽、叠放被子、安放行李箱、家人吃饭放个炕桌、小孩子冬天玩耍、来客人了喝酒划拳...都在这炕上。先生说着话,顿时我感到室内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很多,立马脱下军用衣、帽,然后叠放到炕头上,靴子放到炕边了。接着先生告诉我:别看这低矮的窑洞外观不起眼,这都是我们自己用泥巴加石头垒的墙,窑洞部分先用木板做出弓形模板,再沿着弓形模板砌砖使之加固。如果是弹药库,那就得用石头加固。之后在上面填土,最后在平顶上面铺三合土,夯实。做这种房子,最不好操作的就是弹药库室内这半圆的窑洞顶。弹药库的窑洞是用石头加固窑洞顶的,对石灰沙浆、水泥的粘性都很差,一天能糊两个平米就很不错了。但由于这墙体厚,又是空心,炉火常年燃着,天冷的时候炉子里的余热就会通过这墙内的空心传遍整个窑洞,这样室内就会让人感到很舒适了。你看,我们在外面穿棉衣棉裤了还要再穿上毛大衣戴上毛帽子穿上大头羊毛靴,要是静下来人仍然会感到很冷。我们站岗的士兵,每隔一个小时就得换一次岗,即便这样,也不能够保证脚不被冻坏;可是你现在进屋以后只需穿件毛衣就可以了!
    后来我还了解到:当地居民的房子也是平顶房,但墙是用没经过烧制的土砖垒起来的。也有干打垒的。即用木板做好模型,然后把散土填进模板内,再用飞硪夯实,之后也是填散土,再铺三合土夯实。室内就只能用泥巴糊弄了。烟囱都在屋顶上。也有干脆就在山间直接挖窑洞居住的。
    “ 那夏天呢?”从来只知道民房是木瓦结构八架七柱九棱而没住过窑洞的我疑惑地问。
    “夏天就把通往墙体的孔口用铁板挡起来呀!这样夏天室内就会很凉爽而不会像我们江汉平原那样热得难受了啊!还有,这里的夏天还没有蚊子呢!”先生笑着回答说。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这外观看不起眼的窑洞还能让人冬暖夏凉呢!
    后来我还发现,这里军营和民居附近的煤堆都特别多特别高大,就跟我们江汉平原人家跟前的柴草垛一样。同时还发现:当地民居的朝向不规则,室内的摆设虽然很简单,但收拾得很有条理。不像我们江汉平原人家的房子,外观翘檐飞山很气派;里面杂乱无章没条理。西北人家每户的民居一般都是垒成一长条,每间屋里一席炕,一个火炉,每户还有一口木拖柜用来储存粮食。前面是一方矮木桩圈的栅栏。在沙漠草原地带,一户人家的占地面积只怕有一万平米左右。住的也是低矮的平顶屋,不过里面的屋顶是用火口粗的圆木盖顶,有条件的人家会在圆木之上铺油毛毡,油毛毡上面盖一层厚厚的秫杆秸,然后在秫杆秸上抹上一层厚实的泥巴就可以了。门前的矮木桩栅栏门用铁丝拴着。栅栏里还有一方牲口圈。厕所就在牲口圈的任意地方。也许是因为人烟稀少,那里人家的门和自行车也都不用上锁的。又由于那里水资源短缺,所以当时那里就有人一生只洗三次澡(出生一次,结婚一次,去世一次)的习俗。有一次我在军营旁边的菜地里,看到一位脸色油黑的小伙子蹲在坡地上和我打招呼,回头我低声问先生:这里的人很少晒太阳,可这小伙子怎么这么黑呢?先生笑了一下说:他们不洗脸的。啊!难怪在集宁南站的时候,候车室里的味道那么难闻的。这以后,每次坐在北京往返集宁的火车上,我都能很清楚地分辨出哪是西北人;哪是南方人。西北人一家人出门,其中一个人去拧一条湿毛巾转来就能供一家人搽脸;南方人呢?一个人站在洗脸池边要反反复复洗好几次拧好几次毛巾。冬天放晴的时候,还能看到不少坐在自家院墙角捉虱子的老汉。当然,部队有澡堂,每周每人可以洗一次澡。2012年秋去延安旅游,又发现那已经废弃了的延安当地居民的窑洞竟然从下到上层层叠叠布满整个山壁!还有,当初从北京开往集宁的火车一过长城到张家口,沿途看到的民间住房就都是那种低矮的带院子的长方形平房。只是张家口民居的院子是用石块垒的更矮一些罢了。
    军营和民居的区别还有一点:军营的窑洞门前一般都有一块空地,檐下有花坛,夏天,花坛里鲜花盛开,红白黄绿交错在一起,一阵风来,好似一条条被不断翻卷的多彩缎带,鲜艳秀丽,比潜江广空农场家属院内修剪的绿树围坛要美观得多,虽然那时候广空农场家属院的绿树围坛在潜江哪怕在武汉也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军营附近还有一方方小块的菜地在拱形的塑料棚里,这就是以后推广到全国的大棚。
     话扯远了,再说那天在先生的引领下走进窑洞以后,我们闲聊了一会,就有炊事班的战友端来一盆面条。等那位战友出门以后,我皱起眉头对先生道:喂猪啊!这么大一盆面!怎么吃得了?再说,本来对面食就不感兴趣的我,还是因为以前到荆门参加三线建设,后来读师范,参加工作,早餐吃些馒头稀饭加咸菜还能对付,正餐吃面食可就没胃口了!况且还是面条而不是馒头!看到我这样,先生还是笑了一下道:这里的习俗是“出门饺子进门面”,这还是专门招待家属做的细粮餐呢!你就入乡随俗吧!
     细粮?难道还有比这更难吃的粗粮?我很想问却不好意思开口。不过听他这样的口气,我就知道眼前的事实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了。于是我拿起先生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正要往嘴里送,突然,一股难以忍受的味道直冲鼻腔。于是禁不住惊呼道;呀!什么味?怪难闻的!这时先生也只好笑着解释:啊!这里放的是西北最流行的红麻油。红麻油清凉透明,就跟我们家乡的菜籽油一样,既可以煎、炒,又可以炸,还可以淋;只要能适应这味道,别的就没问题了。其实我对菜籽油的味道也是蛮反感的。芝麻香油呢,别说这里没有,就是有我也绝对不要它!因为小时候治疗血吸虫病,连续喝了十五天用芝麻香油拌的麻油合剂,结果血吸虫病没治好,倒是对麻油厌倦到了极点。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闻到麻油味,更别说吃麻油做的食物了。也是因为不喜欢闻红麻油的味儿,一九八三年暑假,先生已经调到营部工作,当时来自湖南岳阳的营部书记的家属约我一起到集宁逛街。说好了午餐就在集宁下馆子的,等我们走进一家规模不算小的饭店的时候,一看到服务员拿着油腻腻黑黢黢的抹布在抹餐盘,我们兴冲冲跨进去的脚赶紧就退了出来。
   “那就到街上随便买些点心来敷衍一下吧!”我们无可奈何地商量说。可是街上那黄亮亮的酥饼麻花远看好诱人!近前一闻,全都是那种怪怪的红麻油的味道。我们说“不好吃”的时候,当地的小贩听了却不解地问:“白面做的不好吃还有啥好吃?”我们没有解释,只是笑了一下离开了。那天我们俩姐妹早晨七点多就搭上部队的便车出发,到了下午三点多回军营,饿得连走路都不动了,但还是只得回到军营以后自己做饭吃!
    再回到第一次闻到红麻油味道的那天,我无可奈何地对先生说:你干脆给我一碗饭得了,菜就不要了。没想到先生还是笑着回答说:“我们吃的不是米饭,是窝窝头。”
    “那你就给我窝窝头吧!”我几乎是央求道。
    “那呀!只怕你吃一口就要跑了的哟!”
     我更加不解了,问道:为什么?先生只笑不回话。在北京,那碗马蹄香菇就算全都倒了,也还有一碗米饭可以充饥;本来就很反感的面条再加上又淋了红麻油!当时这顿饭是怎么解决的,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从那以后,我就自己开火(当时我们还没孩子,按规定有补贴,可以免费到连队食堂用餐),炒菜干脆用猪油。好在连队的猪油还能满足供应。再以后去探亲,我就记得自己带上一瓶家乡的食用油。米呢?部队对南方的家属有照顾,不够的就靠先生的人缘了。那时候部队的战友之间都能倾情相助,一点也不含糊。
    不过那窝窝头的味道在两年以后我带着儿子去探亲的时候还真尝到了。因为儿子才几个月大,路上需要有帮村,只好邀上我家十多岁的幺妹随同前往,淘气的幺妹在连队要来两个窝窝头,我惊喜地咬了一口,立马就给吐出来了!粗糙的玉米渣一咬开就满口跑渣,根本就吞不下喉。幺妹也感慨道:这么难吃的窝窝头,哥哥这十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呀?是啊!先生在部队连着吃了十三年的窝窝头,后来调到营部工作了生活条件才有改善。又因为连队训练力度大,刚从军校毕业就担任连长,事事都要以身作则身先示范,否则,不只是工作抓不起来,还会给连队工作带来很多负面影响。因为连队的战士都是年轻人,无论是战士本人还是战士的家人,都对部队寄予着无限的希望。所以无论怎么难熬怎么辛苦先生也从不叫苦,并且经常是超负荷工作,结果不到三十岁,先生就患上胃痛的毛病。转业回家以后生活条件好了,要吃什么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于是先生胃痛的毛病也就不治而愈了。
    再说那玉米渣。就在那次返回时再路过北京的时候,喜欢吃新鲜名堂的我又上了一次当;在北京站斜对面的早点铺子里点了一个金镶玉,没想到那所谓的“金镶玉”,竟然就是玉米饼卷油条!那油亮亮的玉米饼一到嘴里就又是满口跑渣!只能吐掉。不过那天我和幺妹在故宫游览过后出来,晚餐花五块钱(当时的月工资是37.5元)点了一盘海蟹。一只海蟹就占据了一整个盘子。平生第一次看到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海蟹能做菜吃!味道也不错,吃得好惬意。还有没想到的是,改革开放以后,大型超市里的玉米窝窝头居然成了俏货,忍不住又去买来品尝,还是没想到:这玉米窝窝头香糯酥软,吃了还想吃!于是我又忍不住问先生:先生这才告诉我:当时那玉米渣是用提炼以后的渣做的。那样的玉米渣原本是牲口饲料,因为粮食不够,所以就用它来代替粮食了!
    我们南方人到西北去探亲,也有很好的一个优势;那时候西北人对鱼不感兴趣。所以那里的鱼很便宜。这还真让我这个南方人讨了一个大好!集宁市区的集市上,几斤重的鱼也就五、六毛钱一斤。我们喜欢吃鱼,第一次到集宁探亲,先生他们到集宁附近的黄旗海打来的鱼,我就分得上十斤。由于气温很低,当时先生进门从布袋里把鱼倒出来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是鱼,那就是一堆冰块。第二年暑假,我和部队家属们一起住到了家属区。来自河北的指导员家属问我:你做的鱼那么好吃,我做的鱼怎么就一点都不好吃呢?听她这样说,我就过去她家看,原来她的几条小鲫鱼就飘在一大锅清水里!
    有一次,一位山西战友来看望我,给我讲了一个这样的笑话:看到南方人带来的干鱼很好吃,于是山西人也把买来的鱼晒干了准备吃,没想到等晚上去取鱼的时候,那鱼居然长满了蛆!原来那人晒鱼前没放盐,加上又是夏天!
    在西北那地方,鸡的个头也格外大,一般都是三斤多。并且只要三斤全国流通粮票就能换一只鸡。当时我和先生存积的全国流通粮票都有富余,兑换很方便。还有,在水果还是稀罕物的时候,西北的沙果甜果苹果之类的水果很多价格也便宜。西北的甜瓜也格外大,那次我带着儿子随先生到包头草原地带看高射炮打飞机的训练,返回的时候先生送我们到包头市上火车,车站那里摆的一摞摞甜瓜居然比冬瓜还要大!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每次我去探亲,先生的伙食也可以跟着得到一次很大的改善。
    当然,如果到沙漠草原地带去,购物就不那么方便了。就是那次到包头沙漠草原地带看先生他们训练高射炮打飞机的时候,不到三岁的儿子玩得特别高兴。坐在叔叔们的腿上身上肩膀上欢天喜地地看飞机在空中拖着一个大钢瓶来来往往不断;训练场上轰隆轰隆的炮声连连还不用担心有安全隐患;地面上宽广无垠不受约束可以在沙漠里任意摸爬滚打而不像在家乡的泥巴地上担心被弄脏;看沙漠里的小壁虎慌里慌张地东躲西藏即使不停追踪也不用考虑有被咬伤的危险;跟在羊群后面欢快地追逐惹得羊儿们一边咩咩地叫一边撒起欢来奔跑......夏天没蚊子,温度很舒适。可是有一天儿子说想要吃瘦肉了,先生笑了一下说道:“儿子啊!别说瘦肉了,就是瘦(素)菜也是叔叔们开着车到两百多里以外的地方去买来的呢!”看到儿子很失望的样子。第二天,先生让开车出去采买的战友给捎了几听午餐肉罐头回来,没想到儿子那天高兴地就着午餐肉喝着香槟酒,居然第一次把自己弄成了说话舌头打搅、走路步履摇晃的“小醉汉”!
    在西北,西北风是一直都在刮着的。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原野里偶然看到的向东南倾斜的白杨树。内蒙的山,几乎都是光秃秃的。就连内蒙古北部绵长的阴山山脉也是这个样子。三十多年以后我们到甘肃旅游的时候发现甘肃的山也是光秃秃的。夏季的山上还偶尔能看到几株矮小的沙棘。沙棘的果子比樱桃小,酸味,当时也没想到要把它摘回来当水果吃。可是几十年以后听说这种果子已经加工成罐头成为俏销食品了。还有让我感到异常惊讶的是:在我们江汉平原是当作杂草要除掉的燕麦在这里居然当作粮食作物种植在这沙砾地里,西北的著名美食烧麦的包皮就是用这种燕麦磨粉做成的。那烧麦初入口的味道略甜,吃过以后又会感到略苦。烧麦在部队食堂是没有的。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如今这种燕麦居然成了超市里售卖给老年人的早餐即溶美食!同样种植在这沙砾地里的还有一种能开花的土豆。再就是白菜,白萝卜,大葱,小茴香,倭瓜,也就是西葫芦。红、黄萝卜(当地人不爱听“胡萝卜,”后来我才想到:这里就是古代的“胡地”呢!)小茴香和倭瓜还是包饺子的主料。当地人招待临时来客的下酒菜也很简单,一般就这三样:炒花生米(花生也非本地产),炒鸡蛋,凉拌白菜心。那难以下咽的窝窝头原料——玉米,也是从外地运来的。转业以后,先生好多年都不愿碰这些蔬菜的,特别是土豆。一听说土豆就翻胃!?后来儿子特别喜欢吃土豆,先生也就慢慢地再次跟着吃起土豆来了。
    西北风是一直都在刮着的。只是有大有小。那里的西北风大起来有多大?第一次寒假去探亲,来自河北的郭福来排长的家属邀我去逛街。虽然是冰天雪地,但那天没下雪,出门之前先用烧红了的铁钳把堵在门缝里的厚冰烫化了之后才能打开门的。可是没想到出门不久天就转阴,风也越刮越大了。集宁市区正好在赵秀沟的西北方向,好不容易邀到愿意去逛街的伙伴,所以即使知道是逆风而上,我们也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反正走不多远就能搭上部队的汽车。就在这时,狂风卷起的沙砾一个劲地朝我们的脸上甩,同时钻进我们的衣领,灌入我们的身体。让我们在前行时又疼又冷又非常吃力。连说话时并肩前行的对方也听不清。我们不得不赶紧把羊毛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挡头脸部和颈项,当时还戴着羊毛军帽。然后低下头斜着身子像牛打架一样地砥砺前行!但是眼睛要看路,不能完全遮住。这就免不了让眼睛忍受风沙恣意抽打的疼痛。那狂风就像故意要和我们作对似的,每前行一步我们都要用力地把脚步踏稳,不然,脚就要被狂风掀起来再猛地推着往后退。于是我们只好放弃上街的打算,转身顺着西北风回到军营的窑洞里。我们几个家属也曾在阳光灿烂微风吹拂的冬季踏雪踩冰去那光秃秃的山上慢步溜达,向阳的那面身子倒是暖暖的,可是背阳的那面身子却似针刺一样冻得生疼。就跟在返回潜江路过北京和先生一起攀登长城的时候一样。这样的感觉在去年四月我和先生一起随团到俄罗斯旅游的时候又真切地体验了一把。当然,如果没有西北风,情况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发表于 2020-5-13 09:40:03 | 显示全部楼层
   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文章中往往错误难免!蛮希望读者能真心指出其中的错误!拜托了!
发表于 2020-5-20 15: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题目改了一哈,这样就与(上)的结合要押韵一些了。
发表于 2020-5-23 09:18:49 | 显示全部楼层
    从黄老师的文字里能领略出北方风情来。
发表于 2020-5-23 10:56:5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杜的大丫头 发表于 2020-5-23 09:18
从黄老师的文字里能领略出北方风情来。

       谢谢老杜家的大丫头!那时候还是改革开放初期,生产力水平不高,生活水平也很低。当年到千里迢迢以外的北方探亲就有许多的不适应,所以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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